你以后地位: 首页> 朔州历史> 细致内容
朔州首位状元苑论
泉源:朔州市旧事中央2018-10-15 16:29:15
欣赏字号:
0

  唐代马邑苑氏为著名的文学世家,此中苑咸、苑论和苑 俱由科举身世,苑论更为唐德宗贞元九年(793)癸酉科状元,他是继敬播、王维、薛稷之后,山西的第四名状元,是朔州地域有史可稽的首位状元。

  苑论(763? —823?),字言扬,朔州马邑人,后搬家荆州(今湖北荆州)。由于材料缺乏,史书上关于苑论的纪录很少,人们对其平生古迹知之甚少。柳宗元的《送苑论登第后归觐诗序》(以下简称《诗序》),是我们看到的最早记叙苑论古迹的文章。洛阳出土的《苑咸墓志》,可以揭开其家属身世及官吏生活的诸多谜团,并可以使我们一睹其文学风范。

  苑论祖父苑咸,为唐代闻名的文学家,任中书舍人。父苑籍,授河南府伊阳(今河南汝阳)县尉,不幸早逝。苑论、苑询等弟兄几人早孤。

  苑论身世于书香家世,从小又遭到精良教诲。《诗序》一扫尾就说:“贞元八年(792)冬,余与马邑苑言扬联贡于都门。”柳宗元与苑论相识后即创建了密切的情谊,二人“车必挂鞲”,“席必交衽”,同出同入,形影相随,并每每在一同探究诗文,交换头脑,厥后成为至好。“究其文,辨其胜于太常”,苑论的品德、学问、才华深为柳宗元所敬佩。柳宗元感于苑论淳厚厚重,待人以诚,特拜其为兄长。

  次年(793),苑论与柳宗元一同到场省试,所考题为《平衡量赋》,以“昼夜中分,铢钧取则”为韵,诗题为《风景草际浮》。苑论到场省试体现出的才气,柳宗元赐与很高的表彰。《诗序》云:“观其失鞅于术艺之场,游刃乎文翰之林,风雨生于笔札,云霞发于翰札,左右圜视,朋友拱手,甚可壮也。”从这段叙说可以看出,在测验中苑论慢条斯理,笔底生花;文思迅速,笔下生风;辞章精美,言语华丽。四周的人无不合错误他投以钦羡的眼光,朋侪们身不由己地拱手向他致意。测验结果一发表,柳宗元的意料酿成了实际,苑论公然独占鳌头,大魁天下。同时登科的另有闻名文学家、哲学家柳宗元和刘禹锡。

  进士登科是士子们终身中最风景的时候,登科时有金榜题名,有红花帖报喜,有拜见主司谢恩,有宰相访问“鞫讯”,有座主、同年相互庆祝。现代书店在进士登科后,立刻注销《录取记》《文场盛事》等书,登载登科进士姓名、籍贯、行第,父祖的官职、名讳,主司的姓氏及进士所试的试赋文章,故进士登科,不数旬日便著名天下。当苑论得中状元归荆州探亲时,众挚友灞陵相送,并置办筵席,为他祝酒。这些朋侪还挥毫泼墨,写诗作文,既表庆贺,又寄蜜意。柳宗元的《诗序》,便是在这个场所写成的。《诗序》刻画了苑论登科后探亲时受乡里恭贺的盛况:“方将高堂称庆,里闬更贺,曳裾峨冠,荣南诸侯之邦,遐登王粲之楼,高视刘表之榻,桂枝片玉,光生于家。”柳宗元用了四个典故组成排比,歌颂苑论归家探亲的高尚风骚、灿烂醒目。

  苑论志向宏大,为人刁滑,深谙处世之道。《诗序》写道:“量其志,知其达于昭代,探而讨之,则明韬于朴厚之质,行浮于休显之间(间,在此处通“闻”),游公卿之间,质直而不犯,恪谨而不慑,交同列之群,以诚信闻。”作为至好,柳宗元的述评可以使我们对苑论的品德品德有一个大要的相识。从开端和苑论来往,柳宗元就看出了这一点,预见到他肯定会成大器,在考场上展露才气。这阐明苑论有理想,有远见,可以或许审时度势,积极朝上进步,并终极走向乐成。苑论有着刁滑朴素的风致,柳宗元体察到,他的智慧本领正是蕴藏在这种禀性之中。固然他已有很好的荣誉,但只需和他现实相处, 就会感触他的操行远远胜于他的名声。与人来往,苑论总因此诚相待。 正由于云云,他可以或许广交朋侪,广结交谊。柳宗元就和他有“执谊之固”。

  唐代士子若想得中科第,须有先英明达的保举和主司的欣赏,不然很难录取登科。 备考时期,苑论和王侯将相有了遍及打仗,作为一个参试者,对那些申明显赫的重臣,他态度恭谨,出语坦白,既不得罪,也不害怕,不骄不躁,十分得体。对一个尚未步入宦途的年老人来说,这是不足为奇的。

  苑论是中唐时诗、赋、文都善于的文学家,惜其所作多数无从覆按。现仅存其为祖父苑咸撰写的《唐故中书舍人、集贤院学士、安陆郡太守苑义冢志铭并序》。墓志行文流通,叙事简洁,颇具唐代各人风采,是研讨开元、天宝时期政治头脑和文明学术状态的贵重文献。

  《墓志》次行题“遗孙朝议郎前殿中侍御史内供奉赐绯鱼袋论撰”。从“前殿中侍御史内供奉赐绯鱼袋”可知,苑论曾被贬职。唐制三品以上官员公服紫色,五品以上绯色(大红),偶然官品不及而天子推恩特赐,答应服紫服或绯服,以示尊宠,称赐紫或赐绯,并佩带相应颜色的鱼符袋。“殿中侍御史内供奉”,是殿内掌管殿廷供奉之仪,纠察百官之失礼者,官等级为从五品上,天子为示恩宠赐之绯衣与鱼符袋,这但是五品官以上的报酬。其终职朝议郎,为唐时文散官第十四阶,官等级仅为正六品上,而此职有官名而无职事。 且次行题中的“前”字,亦阐明苑论的升迁轨迹。

  苑论在其时颇为著名,据李昉《平静广记》卷242之“不对”(忘记附)曰:“唐尚书裴胄镇江陵,与苑论有旧。论登科后,更不相见,但书函通问罢了。”可见苑论与裴胄有厚交,常有书信往还。

  《唐代状元谱》的作者周腊生传授以为,苑论位居榜首,荣膺状元,可见其才气横溢,文采轶群,只管没有看到他中状元后的著作,但就文学功力而言,当以文学家视之。 明代章懋也敬佩其文采,所著《枫山集·送进士回籍序》云: “吾少时读柳子厚《诗序》,见其所谓‘风雨笔札,云烟翰札’,与夫‘桂枝片玉,光生于家,曳裾峨冠,荣南诸侯之邦’者,未尝不羡其文章之富,慕其登第之荣也。”

  (摘自《朔州史话》)

点击热榜

抢手图片

  • 扫描挪动版
  • 扫描二维码